啪的一声很快啊(1 / 2)
很可惜,几个人都没有在意那些嗡嗡声。
云初只蹲下来看了一会,然后她的手放在背后握住剑把手,将剑抽出来后手腕用力扔了出去,剑刃在空中旋转着,穿过了不知何时靠近的机械身躯后将它和身后前来的另外几只机械身躯全钉在了树上。
看起来这只是一种程序设置巡逻,而且他们很可能没有对空探测,不然他们不可能这么轻易就飞进来,只有落在地上时才检测到他们进行攻击。
但是他们的世界树,周围巡逻的全是异界的产物,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劲。
她抬起手臂与地面平行,剑刃就追随着她的心意自动飘了回来,草丛窸窸窣窣,承影有些不满,示意云初将剑给他。
“没看完吧?”他说,剑尖光是划过空气,就能感受到上面涌动的不绝灵力,“我倒要看看这个阵法到底是不是无穷无尽。”
这么多人偶,哪来的人哪来的闲心放这么多,脑残吗。
云初还没来得及和他说一句万事小心,对方杀了出去,于是云初只来得及喊一句不要受伤,她还想去看看世界树,沉棠将手掌放在她肩膀上,俯下身亲吻她的眼角。
“看得更舒服些。”亲吻时他闭上了眼睛,放下手时与他走向相反的方向。
“初初,”沉棠没有回头,“我看得到你的未来,无法理解,但……”你活了下来。
他为什么要说这些话呢,沉棠不准备用太悲伤的话与她道别,所以他话锋一转:“我想听你与我讲。”
“……好。”
他们擦肩而过,沉棠松了口气,世界树于他也无任何吸引力,见过了太多未来,反倒对真正处于的现在有了种事不关己的冷漠感。
他最后回过头,看了一眼云初的背影。
他在那里看到一个足够光明足够美好的未来,这就足够,至于什么时候到来,对沉棠来说并不是一件需要等待很久的事情——上一代狐族族长大限将至,他即将继承所谓‘神明的恩赐’,洞见未来。
当云初回过头时,那棵树看起来不再那么刺眼。
是幻术,她很快意识到,她确实很不喜欢那种类似灯球似的繁琐装扮,现在看来眼前是一棵巨大又古老的枯树,世界树……云初将手掌放在树干上,只能感受到上面的树皮如同没有加水的泥土般干瘪脆弱。
就像……
“被吸收了养分,对吗?”
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她的手掌攥紧,又带下来一块树皮,云初闭上眼睛,她不想回头,但是又不能放松警惕,她向身侧翻滚,原本她站立的地方横亘一条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粗壮藤蔓。
“你为何会找来这里呢?”男人像是凭空出现的幻觉,但破土而出舞动的藤条让人绝对不想用性命来确认对方的真伪,“世界树……有人和你说了什么。”
少女叹气,肩膀都随着她叹息的动作而松懈下来,刚刚严阵以待的模样让清沐想起了被踩到尾巴的猫,现在就像闻到了熟悉的味道松懈下来,她转过身,那双蓝色的眼睛依旧漂亮。
“与你无关。”云初以为自己会很难对他说出这些话——她甚至没有对阿青恶语相向过,但是开口时,她发现没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到的,“你来的正好,清沐,你不来我也要去找你的。”
世界树生病了,看起来也一副缺乏养分的样子,是藤蔓吸走了它的生机吗。
啊啊,漂亮到他不想直视的眼睛,其中就算不再有那令人沉醉的迷恋与爱意,却依旧如此特别地让他心颤。清沐想要云初杀掉自己,那样她会是拯救世界的英雄,而他也终会死于最爱之人的手里,但轮回不会停止,到底是他先疯癫还是世界先崩溃,连记忆恢复后摆烂着不敢继续实施计划,直到兄长推了他一把才敢继续计划的懦弱者说不清楚。
甚至下一个世界,他有可能会不再遇到云初,她是仅存在于此的错误,清沐贪婪地注视着云初,她的眉眼,她的唇颈,胸口一路向下,最后迈出第一步,抬手召回本命剑砍过来。
……所以,留在我的世界吧,留在我的记忆中吧,在你杀死我之前,让我杀死你吧。
在这无法停止的荒谬世界中,让我窥见一些真实吧。
男人笑着,眼睛却是快要哭出来。
—
“……龙主?”
周敖下意识抬起头,他听到了许多声音,这些声音让他想起了周胤以前和他说得话,那时候他不信,但是现在……他迈出门,第一眼还没看到人,抬起头才发现人是浮在半空中的,他们正在使用的工具都噼里啪啦掉在地上。
“哟。”
他去到中央的宫殿里见到了周胤,那些丝线的归处,见到他来时还轻松地和他打了个招呼。
“我以为你真的想要他们赎罪。”
周敖对龙族其他人也没什么归属感,一方面是因为他曾经被排挤,一方面也是因为周胤当上龙主后也没把他往亲民方向培养,他能接触到的人很有限,于是两个龙族心平气和地坐在这里,随意地交流着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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